到底年纪还小,不论心里装了什么事,想睡就能睡着。
回到滨江路已经快三点,街上除了环卫工人,没有任何身影。
陈寻把车弯进地下停车场,刚想把小狐狸叫起来,或许是车轮滚在减速带上的动静太大,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她问:“哥,到家了?”
家,陈寻眉头一挑,看过去。如轶眼神与他对上,莫名地无措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寻哥。”
她一直都是“寻哥”和“哥”混着叫。两者其实没什么本质的不同,陈寻也以为她只是按着什么顺口叫什么。
但刚才睡眼惺忪时无意识的一声“哥”,和现在清醒过来的“寻哥”,一点点语气上的细微差别,被他敏锐地觉察到。
不着急停车,他慢慢地开车,漫不经心地问她:“你之前说起过你的家庭。你有一个哥哥?”
如轶眼睛一眯,抿了抿唇,开口:“对。”
“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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