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担心自己找到逃跑的路,PC的双眼被那个男人用眼罩覆盖,她只能借由狭窄的缝隙看见自己从道路一直走向草地与森林,中途似乎还越过一条小河。

        不知道走了多远,她终于被带到一座木屋,男人将她的四肢用麻绳捆住,并且将少女关进了其中一间房。

        视线所及漆黑无光,粗糙的麻绳在她几次挣扎下反而勒得更紧,PC无助地窝到了房间内的角落,心中的恐惧感挥之不去。

        她的思绪紊乱至极,一下子想凶手会不会是贝利、一下子想自己被抓住,那黑狼该怎么办。

        良久,门外总算传来开锁声,PC小巧的狼耳动了动,全身都戒备了起来,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回来了。

        当伊甸带着猎物走进房内时,衣衫褴褛的少女正窝在床边像个小可怜般对他龇牙咧嘴,只不过男人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将死兔放在一旁,从口袋中拿出颈圈与脚镣,走上前去给PC戴上。

        感觉到自己的脖颈间传来一阵金属与皮革的摩擦感,狼女不舒服地嘶吼着,心中还盘算着自己一口咬下他的手臂能有多高的胜算时,男人猛地将她的眼罩扯落,许久未见光明的双眼闪了一会,才终于渐渐恢复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木头制的大床,她迅速将视线转向床尾,有一个熟悉的男人站在那里。

        她眯了眯眼,这才发现绑架自己的人竟是那个变态猎人!

        “是你!”PC惊呼出声,随后凶狠地露出自己的獠牙,“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猎人!”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并且将背脊拱了起来,做出威吓的姿态。

        她的反抗就像蚍蜉撼树般,无法对伊甸造成任何的伤害,他泰然自若地走到床边,并将自己身上的物品一一褪下,语气闲逸地问:“一只野兔能喂饱你吗?”

        少女对他友善的态度并不领情,反而无视他的问题,项圈和脚镣的束缚感让PC焦躁不已,她暗骂一声:“该死的!快让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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