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负面想法在脑海中壮大,或许Sydney根本不想跟你相处、或许Sydney早就想把你给甩开、或许Sydney只觉得你是一个讨人厌的跟屁虫——

        当你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你懊悔地想着自己不该那么高傲,就算不喜欢又如何,难道不能像以前那样当朋友吗?

        只不过自尊心不允许你再继续沉沦下去,你开始刻意疏远Sydney,逃避一切和Sydney有关的事物,即便你们就住在隔壁。

        而他似乎也对自己避之不及。

        没多久后,Sydney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公寓,从其他人口中你得知Sydney获得了前往国外进修的机会,不知为何,你心中总有一种复杂的感觉,那是不甘杂揉着如释重负。

        但你似乎想得太简单了,Sydney虽然离开了你的生活,但却不曾离开你的梦中。

        你不止一次梦见自己与他缠绵于榻上,特别是知道Sydney离开的那晚,你做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场春梦,梦中的Sydney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白皙的肌肤满是浅红的吻痕,你知道那是自己的烙印,无边的快意与他的喘息和在一起烧,最终使你狼狈得一塌糊涂。

        醒来后,你一边腹诽自己贼心不死,一边熟练地褪下肮脏的裤子,把脏衣服扔到浴室后,你顺势冲了个澡。

        Sydney的到来就像一场盛大且无法避免的雨季,待雨季结束,残存下来的却是一辈子的潮湿。

        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你刚从浴室探出头来,积攒在里头的热气释放出来,与冷空气交汇在一起,一时间白云氤氲。

        你用挂在一旁的白色浴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与湿漉漉的长发,随后将手机从梳妆台上抄起,上头的信息明晃晃地写着:“我出门了,在这边的旅馆等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