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叫出来,聋了还是哑了?”
但林知微还是没有叫出来,甚至还张嘴咬在他手上,蒋淮吃痛,力气下意识松了松,她就摇摇晃晃地往角落里跑,下体很痛,有粘液往下滑,只是还没来得及彻底离开她就被扯着头发拽回去。
“求你,求你,这边有人,会听见的!换个地方,哪里都好,不要这里!她急匆匆解释,蒋淮刚被咬了一口,他看着手上的牙印,表情沉得像一滩死水。
刚才还在说爱他的人,转头就毫不怜惜地咬穿他的皮肉。
蒋淮觉得好笑:“有人?那你就叫给他听啊,谁不知道我们班上有个谁都可以上的骚货,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
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林知微想说不是,但蒋淮很生气,他不顾一切地把她砸在地上操,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到眼眶发红。
“对啊,大家都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个公交车,林知微,我真是恨死你了,你为什么要和司浩洋搞上,为什么要和他来捉弄我?!”
又是几次用力的深捅,又凶又狠,有血从交合处流下来,他当做看不见,一遍又一遍地发问,全然不管林知微因为窒息而通红的脸,她用手抓着他手上暴起的青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脑海中空白一片,泛起午夜电台的雪花状,指甲痛苦地蜷缩又松开,出于求生的本能,林知微试图用力去踢他,可小腿在地面挣扎着蹭动几下,最终顺着失去力气的手一同滑落。
耳边听不清什么,有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林知微看着模糊不堪的天花板,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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