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郁被说的哑口无言,摇了摇头。
还有涌上心头的酸楚,为什么他对别人就那样温柔,到了这里,却一丝不剩。
她低着头开始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咬着牙把酸涩委屈吞下肚去。
祁祈倚在桌子上,手里攥着一条领带,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被打开,看着她把书放回原位。
“我送你回家。”
汤郁站在他面前,还是一副恭敬的笑脸,只是眼眶泛着红。
“不了祁律师,我自己回家。”
说罢转身就要走,祁祈没拦,可他叫住了她。
“我说我送你。”
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汤郁笑了,笑的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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