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虞繁顺手拿过来的。
他拿着玻璃杯,印着那道唇印,仰着头轻轻喝了一口。
去而复返的虞繁正好看到这一幕。
“……”
虞繁顿住脚步,纠结了一下,忍不住小声说,“那是我的杯子。”严与脸上神色平静,没有一丝心虚或者尴尬。
“是么,我记错了。”
虞繁也不好说什么,“没事,妈叫我们下去吃饭。”
严与点点头,“走吧。”
每次回来虞家吃饭,必然是虞父大显身手的时候,次次都势必要把严与灌醉,可每次最后摇摇晃晃站起来嚷着要睡觉也都是虞父。
吃完饭后天已经晚了,两个人便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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