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早早走了也好,不然她还真不太好意思面对男人。
随便吃了几口早餐,虞繁换了衣服,准备导航去最近的一家中药店,她从地库里随便选了一辆车,她早就有驾照,但是不常开车,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只敢在附近转悠。
中药店的老大夫坐诊,捋着胡子看着虞繁的方子,又抬头多看了虞繁两眼,叹息着摇摇头。
虞繁,“……”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注意保养,苦了自己也苦了枕边人。”
老大夫摇摇头,感叹一句才起身去给她抓药。
饶是虞繁脸皮再厚,走出药店的时候也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把打包好的药材随便扔到车后座,虞繁准备开车回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严青的电话。“出来玩啊,地址发你。”
“啊,现在吗?”虞繁昨晚喝的有点多,现在头还晕着,“算了吧,今天懒得动了。”
严青不乐意了,“怎么回事啊你,结了婚真成贤妻良母了?我才刚回国,这点面子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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