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几日了,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那混乱的一天。

        药膳虞繁肯定是不敢再做了,而严与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甚至对待她较以往更加温柔,连说话都温声细语,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虞繁心中隐隐失落。

        那天的严与,好像只是她爽到极致的一个幻想。

        周末,严与出差了。

        因为工作的原因,虞繁平时很宅,如果不是和林夭他们聚会,她可以三五天都不出门。

        结果这次刚在家里闷了一天,严青的电话就催命似的打过来。

        要她去看比赛。

        虞繁无奈,又不好再拒绝,她想起上次去俱乐部的时候一屋子盯着她看的男男女女,这次出门前刻意装扮了一下,普普通通的帽衫,又戴着鸭舌帽,甚至还戴了一个大大的口罩。

        导致严青看见她的时候就忍不住嘲笑,“你又不上班,不至于穿这么恶心吧,我看网上不只有打工人才这么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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