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没什么的,可对于只穿着睡裙的虞繁来说,意义可大不一样。

        严与扶着她的腰教她做姿势,睡裙的材质单薄,仅仅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的感知到手下的触感,牛奶似的肌肤,温热滑腻,微微用点力气就会留下红印子。

        男人动作顿住,呼吸有些急促。

        虞繁轻轻晃了一下腰,“这样就好嘛?”

        男人声音有点哑,“再低一些。”

        虞繁挑了一下唇角,忽而站起来,目光落在男人身下,果然…..她拧着眉头,语气不悦,甚至带着一丝训斥,“严与,你把我当什么啊,让你教我动作,你在干嘛啊?”

        被老婆这样骂,严与脸上有些挂不住似的发烫,只能掩饰似的咳嗽一声,“我没……”

        “没什么呀。”虞繁打断他的话,坐在椅子上,踢了鞋子,抬脚轻轻碰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严与,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青。”

        这样的话像是在骂一只不听话的大狗,严与应该是觉得愤怒的,可喘气却愈发粗重。

        虞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歪了一下头,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说着什么秘密,“你不让我穿,那你穿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