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就在这里受高烧所苦吗?”
“所以,达也大人这次是第一次罹患流感而发烧!他原本就是药物不容易生效的体质,但既然一次都没接种过疫苗,那么一般的治疗方式是否有效就……”
这名医师并不是庸医。
是达也成长的环境异常。
要是贸然进行治疗导致病情恶化,将会害达也更加受苦,所以医师绞尽脑汁回答。
即使自认理性上明白,但达也肌肤红肿,意识朦胧到连深雪的呼唤都没回应,反复进行短促的痛苦呼吸,深雪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对不中用的自己感到极度不耐。
她坐在床边,伸手想握住达也的手。
“医生!请过来一下!”
“深雪大人?请问怎么了?”
“达也大人的烧……这样已经很危险了吧?”
医师慎重触摸达也脖子的淋巴腺,将体温计插进中耳测量正确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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