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方墨澜一直想征服方芷柔,带给她雄性的恐惧,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
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方芷柔内心所想。
对她而言,能睡到他,就已经是赚大便宜了。
还好,方墨澜及时醒悟。
他这才真正在意方芷柔脖颈处的伤痕。
动作停下,掰过她的身体,严肃问道:“芷柔,这些是怎么回事?”
一边说,一边还抚摸着那结痂的伤口明显就是方月白干得好事!
方芷柔一脸为难,“师兄,这没什么….”
方墨澜沉下脸来,“怎能没什么?荒唐至极!若是存了心要你命,你想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方芷柔凶道:“师兄!月白怎能害我性命?他对我,和你对我,是一样的!你怎能这样说他!”
方墨澜怒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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