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什么都没管,阖上眼就睡了。
第二天夜里,方月白把她留在房内,一切还是老样子,二人撕打扭扯,一番发泄,他咬她,她扯他耳朵,最终方芷柔还是认输投降,任凭方月白摆弄。
但方芷柔还是没弄清这二人有什么瞒着他,方月白什么都不说。
第三天夜里,方墨澜又把方芷柔叫过去,奇怪的是,方月白竟也跟着她。
方芷柔当然撵他走,但方月白就只是风轻云淡地微笑着,任凭方芷柔怎么赶,他都执意跟过去。
无奈,方芷柔只能同意了,二人一起进了方墨澜的卧房,他正穿着睡袍在榻上看书,榻上摆着一个木桌,桌上一壶酒,三只酒杯。
瞥见这个,方芷柔顿起疑惑和防备。
方墨澜头也没抬,淡淡道:“你们坐吧。”
方月白就拥着发呆的方芷柔坐下,而他也上了榻,面朝南,方墨澜和方芷柔则一个朝东一个朝西。
三只酒杯,竟还都是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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