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手指于茎身上摩挲轻捏,肉刃像羽毛扫过,表皮被指腹压得微微内陷,带起一阵很轻的痒和酥麻。

        这种持续却微弱的快感钓得明月不上不下,始终无法发泄出来。

        痛苦地握紧了手中柔软的温度,长久以来的自衿让他说不出任何请对方加重力道、又或换个地方的话语,只是迷离间腰腹发力,主动地挺收性器,迎合着对方的抚慰。

        林湘即便再努力放空思维,也能察觉手下肉茎难耐抽送的动作。

        她当然清楚自己是在胡搞瞎搞——这一点从明月越发喑哑痛苦的闷哼声中就能发现。

        然而,然而,让她像小黄文里那样,去玩弄男人的马眼或者囊袋,那真是想都不要想。

        眼下这个黏腻腻、热乎乎、还很有活力在跳动着的诡异手感已经让她很烦了。

        这么大的东西,真能塞进身体里吗?林湘有点怀疑。就算做好前戏、足够润滑,进去的时候,也是疼比爽多吧?

        想得太多,她焦躁地并紧了腿心,孤男寡女这样胡搞一气,不只明月有生理反应,她也有啊。

        丫的。他躺在那里啥也不管只是哼哼唧唧,自己却要苦哈哈地摧残精神、劳动肉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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