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跟着,对东家不凶。
有天东家在家病了,我熬姜汤,灶台边有一点被削掉的姜皮,是他]林湘猛地摁住他手中摇动的笔杆:“行了别写——我知道了。”
元宵只来过她家里一次,是她从集秀班里回来病了。
自己那点儿破事要多少人知道啊,林湘老大不自在。放开自己不礼貌乱握的手,她决定不和他纠结说不说的事情了。
元宵对人情总半通不通的,他说会打猎,难不成是山里长大的吗。
叹了口气,林湘教他:“我的事你不要管了,再发现有人你也只当不知道,只是下次如果别人碰上同样的事,不管跟他的人好不好、凶不凶,最好都要尽快告诉他的。我是说,在你自己能确保安全的前提下。”
“元宵?听到了吗?”
别老发呆呀——
东家的呼唤下,收回飞向对方白生生指掌的视线,元宵乖顺点头。
他敏锐地意识到,东家不喜欢那个人,也不想谈起他。
可是,对方身上曾经有药草的味道——他受了伤。如今离开了,会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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