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毕竟不能每天都在,而且也经常忘记时辰,她就做了个傀儡让小徒弟抱着。

        但她好像很不满的样子,还有一天晚上,因为被魔族以为是她本人,差点连累到小徒弟。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魔族会来拭剑锋妄图杀她……但之后,她就很注意保护拭剑锋,设下严密的结界,还特意给傀儡贴满了保护的符咒。

        “真是不敢轻易在你这里走动,”掌门师弟很了解她布阵的手法,有些哭笑不得,“我们天门宗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随便进的,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

        松枕云喝了点小酒,脸上泛起红晕:“我防的又不是外面的阿猫阿狗。”

        “呵,”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嗤笑,“那是防着里面的?”

        “你说我防谁?”她仰起头,拎着酒壶往嘴里倒最后那几滴酒液,嘴角留下一抹湿痕。

        他伸出手,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擦着她的嘴角。

        已经干了吧?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附身,伸出舌尖,舔了她的嘴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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