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梁闭了闭眼。“不能这样类比。”
姚如真意兴阑珊。“随便你怎么说吧。”
池天梁前所未有地心慌。他上前想拉姚如真,却不敢碰,声音沙哑又脆弱。“姚如真。”
姚如真退后一步,与他距离拉开。
“原因是什么?因为我是穷老师的女儿?”姚如真故意语带讽刺。
“也是,就算我爷爷以前是教育局长,那也是咸丰年的事了,比不上你家,如日中天、有权有势,你防我也很正常。”
“不是的。”池天梁。
姚如真当然知道他没有这意思。
她狠狠闭眼,又睁开。“你有没有在我身上放追踪器?”
池天梁几次试图开口都不成功,最后只能艰涩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