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十分懊恼，她当时不应该穿的那么火辣。
她明白，如果有了一个卧底，之后她的行动就很容易了。
可是，看看影视剧里的卧底，最终有几个能够全须全尾的脱离。
我在等着她的回答，她不停喝着咖啡。
终于，苦涩的咖啡见了底，可赵荷还是无法给我答案。
看着我倔强的样子，她说“等我几天，我想想，我想想。”之后，就急匆匆付完帐走了。
我目送的开车离去，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进度比自己预料的快得多。我看了看自己杯子里还有多半的咖啡，拿过赵老师的空杯子到了进去。
是橘子的香味。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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