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着这个空档,偷偷溜进了我们的阳台,手脚麻利地从晾衣架上顺走了一条欣儿的白色内裤和一双白袜。

        那内裤是她最常穿的款式,薄薄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边角处微微磨损,像是被她贴身穿了无数次,透着股说不出的亲密感。

        而那双白袜,纤细的布料上隐约有她脚踝的形状。

        回到自己那间昏暗的小屋,房东大叔关紧门窗,坐在破旧的木椅上,迫不及待地将那条内裤和白袜攥在手里,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布料,像是能感受到欣儿肌肤的余温。

        他低头深深吸了一口,鼻翼翕动,眼底猩红一片,嘴里低声咒骂着:“小骚货,这味道真他妈勾人,老子闻着就硬得不行。”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和欣儿在卧室里做着亲密的事。

        屋里灯光昏暗,窗帘半遮半掩的,可我却没注意到,窗外那双猥琐的眼睛正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床上的我们。

        房东大叔蹲在窗外,借着夜色的掩护,目光贪婪地扫过欣儿的身体。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裙,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羽毛挠在人心尖上。

        可房东大叔的目光却带着几分不屑,嘴里低声嘀咕:“这小伙子,鸡巴也就那么回事,干得没啥劲,哼哼,换成老子,非得操得她浪叫不停,哭着求饶!”他一边偷窥,一边拿着女友的内裤,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玩意儿,嘴角咧开一抹淫笑,眼底满是算计的光芒:“小贱货,等着叔让你知道啥叫真男人,啥叫被大鸡巴搞得欲仙欲死的滋味!”

        屋内的我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埋头在欣儿身上,喘息着低声问她:“宝宝,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搞你?”我的声音有些急切,像是急于得到她的肯定,可她只是咬着唇,脸颊绯红地低哼一声:“嗯……还行吧,你用力就好……”她的语气虽软,却透着几分敷衍,让我心头微微一沉,动作也慢了下来。

        欣儿察觉到我的情绪,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带着几分安慰:“别多想啦,我就是有点累了,真的没事。”她说着,翻身坐起,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锁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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