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别这样喵——!
姐姐一边这么说,一边用淫兽铠装摇着屁股,挑衅似地冲向船的后方。
“舒芙蕾,我……”
在铠装的怀中,被抱着的妈妈低下头。
我知道啦兔,之前也说过了兔。
我一边用外面的声音回答。我知道妈妈一直很重视我们。虽然手段和方法都很乱来,但我也知道她在逐渐崩坏的过程中,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我没有生气,没有怨恨,也不讨厌你。我一点也不在意妈妈做过的事!
姐姐不服气地用身体猛撞我,我拍了拍她的身体安抚她,然后对妈妈说:
我再拜托你一次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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