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用尽了所有会用的祝词,甚至用上了刚学会、一天只能用一次的阳光天升,努力想让她恢复原状。
而狗女承受了这一切,却一脸若无其事地如此宣言。
“……虽然我不想相信。”
在旁边额头上冒着汗的圆框眼镜男驱魔师脸色苍白地说道。我也凭感觉知道,这并不是洗脑没有解除。
“没办法恢复?”
“……可以恢复。”
我简短地说道,一直在旁观望的伊兹娜女士与姐姐都歪了歪头。
“正确来说,是所有的净化术对她都有效。应该说……”
“她很正常……”
听到我们的结论,伊兹娜女士与姐姐就不用说了……担任护卫兼警备、在一旁观察情况的驱魔师与技术者们也一阵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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