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崔竹低头看着自己找人特制的竹叶香,脸上敷着的桃色脂粉。反正也没人看,白费力气了。
“脆竹,为什么去哪?”
“殿下,奔亲罢了,只是顺路。”
不是,殿下去哪里脆竹就追随殿下去那里。
雾晓白揉着额角,头好痛。
雾晓白发泄的两种方式。
一是荒唐糜烂的欲望。
二是血腥暴力的破坏。
而雾启舢刚好满足两种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行,头还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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