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晓白被鹤惊羽此话搞得一激灵,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膝盖骨蹭过腿心,激起一些痒意。
不待雾晓白开口说些什么,她发觉自己手握白玉笔,鹤惊羽背手跪地。
腰间玛瑙红玉蹀躞带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腰间。
那敞开的衣摆,可疑的凸起物加上她手中滴滴哒哒的白玉笔。
鹤惊羽似是支撑不住,又似乎有意为之,他的脸贴近了雾晓白的大腿根。
场景转换,有些冷咧的秋风打在两人身上,两人出现在鹤惊羽幼时授课的屋外秋千上。
鹤惊羽坐在秋千上,而雾晓白坐在鹤惊羽腿上,他的阴茎抵着雾晓白腿心,雾晓白一手握住秋千绳,一手揽着鹤惊羽的肩膀。
随着秋千落下的惯性鹤惊羽的阴茎被温暖湿润包围住,落在最低点也就越是深入。
随之而来的分离,让人感觉那种快乐且短暂的接触像一场美好的性幻梦。
最终这场幻梦由雾晓白亲手打破。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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