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竖起耳朵,也听不见声响。
我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刚才那是听错了。不,就算有声音,那也不是有意的。
怦怦跳个不停的心脏好痛。
手脚依旧冰冷,但喉咙深处却感觉异常地热。
(————……!)
和困惑的思考相反,自己爬下了床。而且,还小心翼翼地不吵醒拓真,把脚放到地板上。
(不对,我……)
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对谁辩解。
脚下明明非常不稳,却像被吸引过去似的走向房门。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心跳声怦怦作响,吵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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