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之后,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径自转身离开。
真是个小屁孩。我摇了摇头心里暗笑,重新发动起车子。
循着记忆里的路线,我行至瓢虫白天落脚的地点,一座修车行附近。
外眼在夜色中飘飞而起,先是绕着修车行转了一圈,然后穿透墙壁进入内部。
只看门面的话,这家店跟其它随处可见的修车行差不太多,实际上却是内藏玄机。
店内的车间通过一座升降梯连接了空间巨大的地下建筑,其中一层停满了豪车,再向下则是装饰豪华气氛热闹的赌场。
周边的相邻的几座三层小楼中,许多密室一样的房间暗藏在设计巧妙,与明面上的设施相互隔绝的夹层中,各个部分间都有不易被发现且可以随时关闭的闸门结构。
这些小楼里层分布着宴会厅、茶室和格调多样但必然配置了宽阔大床和精致浴缸的套房。
逛完一遍后,就连我这样历经交错事件“见多识广”的人也不免瞠目。
能够知晓和享受这一切的人看起来都很有来头,就算脱掉了白日里套着的皮囊,也散发出那些皮囊各自特有的气味。
我内心里顿时生出自负和谨慎两种几乎相反的情绪,一方面好像上帝一样俯视着他们,在暗中探听那些平日里根本无从知晓的私密对话,另一方面也不由体会到普通人在权贵们面前被主宰着,生怕被端上菜桌或者漫不经心碾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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