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叔抽起抓紧影带的右手说:“这个不就是小骚货想看,豫奴跟公猪打种的珍贵记录……”
我尊贵的心豫姐姐竟然像傅播妹挑逗客人一样乍羞且娇地挽着笙叔的手,讨好笙叔:“豫奴最尊敬的……笙主人,你又要把这带播放一次……每次豫奴来这里。笙主人……你都是一边把这带播放出来……一边操豫奴的贱逼……豫奴羞死了……”
我再一次看傻了眼。
笙叔推开心豫姐姐,然后笑着对她说:“难道你那位小骚货拥趸……那么想看……豫奴你身为偶像,怎能吝啬让后辈跟你学习的机会呢?”
听到自己主人笙叔话已至此,曾是性虐调教师的心豫姐姐知道自己必须同意主人的决定,只能应道:“是……笙主人……豫奴愿意给后辈学习当性奴的机会……”
笙叔满意地点头说:“豫奴你既然同意,帮主人亲自把带子放进播放机,让后辈跟你学习如何服从主人的命令……”
心豫姐姐活像小太监接过圣旨一样,必恭必敬地从笙叔手中请过带子放进播放机,然后把它播放出来。
我心里呼叫:高贵的心豫姐姐,你无需要这样做吧,至少你从不对我这样做,唉!
昼面清楚地显示身处偏僻的郊外地带、逃跑失败后的心豫姐姐,赤裸裸被忠强、岚叔以捕鱼网抓回后,拖回猪舍附近的空地。
昼面中看到忠强往猪舍赶了一头公猪出来,忠强、岚叔两人用麻绳串起捕鱼网、抬起心豫姐姐的身体搬到一棵大树旁,然后忠强爬到树上,岚叔把麻绳头抱往树上假身树干待命的忠强,忠强接过麻绳头轻轻一扯她整个人连捕鱼网都一起被扯到粗大的树干,忠强把麻绳头尾两端打上几个活结,然后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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