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细如蚊吟似的,不仔细分辨还真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云若见他拿了木盆过来,揭了锅盖舀了热水进去,还细心的用干净的那只手试了一下水温,才替他端出去,又去找来布巾来,红着脸道:“是昨天那一块,干净的”
他一走动云若才察觉出异样,任晨生的一条腿竟然是瘸的,走路一拐一拐的,甚是难看。
云若微笑着道了谢,用热水将脸和脖子都擦拭了一遍,又去舀了些水来漱过口,任良骏才起来。
早上吃过早餐,不意外的又是咸菜和白粥,任良骏一直怕他吃不惯,不断用眼神瞧他,云若坦然自若的任他瞧着,等吃过早饭后,云若道:“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做的,尽管吩咐我。”
任良骏连忙摆手,他怎么舍得让云若做事,在云若一再强求之下,他才道:“我要去田里,那里脏,听二弟说你是读过书的人,要不你就跟二弟到学堂里去瞧瞧吧。”
说是学堂,不过是村里把一间废弃不用的屋子重新修葺了一下,改成两个隔间,一间小的给任书行做书房,一间宽的给孩童们上课。
这里上课也算不得规整,愿意来便交上十几文钱,任书行不过也只是教导孩子们读书习字。
任书行倒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但到底没有违背大哥的话,还是把他带到这里来了,只是带来后便让他待在书房里,让他不要出去。
云若也听话,只在屋子里待着,自己找了一本画本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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