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后来,局面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杰夫才明白,我回国的这年夏天,正是他噩梦的开始。
那天,我们一家人在T3出口,短暂叙旧后,便上了车。
姐夫开车,父亲肯特坐在副驾驶,我身高体长,却被母亲与姐姐一左一右夹在后座中间。
右边的母亲,拍了拍我的手:“萧凡,你现在也是个学成回来的MBA了,有什么打算?”
“我想过两天就去应聘一下,靠自己的实力,像姐夫那样闯出自己一片的天地。”我看似老实的回答道,我这记马屁,拍的姐夫还是挺受用,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夹在母女中间的我,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育我:“萧凡,年轻人有闯劲儿是好的,但更重要的是脚踏实地。”
我也用后视镜和杰夫对望一眼,棱角分明的脸颊上,露出一副受教的表情,认真的点点头。
“嘿,找什么公司面试,家里集团,还安排不下你一个位置?萧凡,听父亲的就来家里集团上班,也正好让你姐带带你。在集团上上下下的事情,都要你姐一个人操持,你父亲我现在都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你是家里的男人,也该是你出力的时候了。”
父亲一贯是这种大家长的做派,不过前面姐夫却听得眉头皱了皱,我“听”到了他的想法:他不想让我离姐姐太近。
只见他出声插言:“爸,要不让萧凡去我公司上班,我的那个进出口贸易公司虽然不大,但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正好让他由小到大一步一步做强,你们看呢?”
姐夫的话听上去还挺有道理,可惜他的想法我都“听得到”——一定要让我远离贝丝!
“姐夫,父亲,我还是自己出去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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