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这个老东西又逮到了羞辱奥莉阿姨的机会,毫不犹豫的出言补刀,这羞耻意味极浓的比喻,立即引来周围人群的大笑。
“五十?”
“这种极品肏一次才50!”
“太便宜了!”
“我觉得就这身段,5000还差不多,太便宜了,我还怕染什么脏病!”
“呸!5000,我看一分都不值,淫贱浪荡的骚屄!”
哈罗德站在台上,惬意的抽着大麻,和一群正在乱交的淫虫们讨论起来,杰夫听的心头窝火,这个老东西故意借着母亲讨好萧凡的淫艳打扮,来羞辱她。
一群王八蛋,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奥莉阿姨评价的,连街边按摩店里的廉价站街女都不如。
奥莉阿姨的眸子中闪动着愤怒,可今天晚上她却又不能发作,喉间压抑着火山熔岩般的气泡音,涂着珊瑚色口脂的唇角,勾出新月弧度,挤出濒临失控状态的虚假媚笑:“主人……快开始吧。”
她整个人靠在我的胸肌上,头枕着我的肩头,面具后的眼尾幻彩闪粉微微颤动,那抹恰如其分的羞涩,化作媚眼如丝。
她自然明白,在这淫窟里,只有我能护的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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