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这是“意外之财”,让我别多想,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三个月后,我的腿伤好了大半,能拄着拐杖走路,可下半身依旧毫无知觉。
医生说得没错,我试过无数次,无论是看片还是自己动手,都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彻底变成了一个“无能之人”。
出院那天,天空阴沉沉的,妈妈推着轮椅带我回家。
她一路上都在安慰我,说什么“身体健康最重要”、“以后还有很多路可以走”,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盯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像塞满了棉花,沉甸甸的,却又空荡荡的。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天盯着天花板发呆,连窗帘都不愿拉开。
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
我叫周然,今年高二,在妈妈任教的市一中读书。
父亲周明远是个工程师,常年在外地跑项目,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有时甚至连电话都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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