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白脸,要能力没有,脾气倒还不小!我看啊,就是他天天听着研究院里大家的议论声,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关系户,面子实在过不去,每天在这演苦肉计,作秀给魔女大人看!”
“真可怜啊……别误会,我说的是医疗院的牧师,一天到晚被迫跟个自残的疯子浪费时间,好不容易给他处理好伤口,转头就又往悟道场里钻,开始新一轮的自残,想想就抓狂!”
“不过这关系户身子骨倒真挺结实的,明明没有魔力,每天足足要受三四次这么重的伤,竟然能扛到现在—”
“有什么用啊,没有魔力,魔法术式一个都用不了的身体,再结实有什么意义,给人当沙包踢时能多挨两下吗?哈哈!”
……
意识在嘲笑声泛起悲伤,悲伤在满腹委屈中催化出愤恨,愤恨让心灵逐渐染上血色:
幻想的画面中,他提着铁剑,剑锋穿过那些讨厌的、该死的魔灵身躯,爆溅一地鲜血!
魔灵们惊恐四散奔逃,却一个一个倒在他疯狂的剑锋之下;
他越杀越疯,越杀越爽,沉浸在这杀戮的快意中,享受的无法自拔——
最后的满地血泊中,黑发的魔女捂住嘴,悲伤地看向他,星辰般的眸子中闪烁着破碎的星光。
于是他猛地惊醒,满头冷汗、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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