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铃音又羞又气、全身发抖个不停,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词来,最后只能恨恨地丢下一句:
“——你去死啦!”
“别急,去死之前,先把该干的都干完。”
雷迪摩尔把性器再一次抵在少女娇嫩穴口,不紧不慢重新架好,挺腰再次长驱直入!
“你?!——哈啊?怎么---还是硬的---这不科学---唔噫噫噫?——太、太深了、轻一点。要、要不行了咿呀呀呀?---”
“小母狗都求主人赏赐种子了,主人怎么能不满足呢?”
雷迪摩尔像是彻底黑化了一般,手掌握弄起少女挺翘紧致的小屁股,下身一路发力挺向更深处,直抵在娇嫩的子宫关口处!
“咿?---不行不行不行!---要、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本、本小姐还没打算这么早就当家庭主妇!哈啊——?,轻、轻一点,烫、烫得太下流了!真、真的要坏掉了咿啊啊啊?——”
唐铃音只觉子宫传来快要融化掉整个人般的滚烫热度,一时间逻辑中枢完全崩掉,胡言乱语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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