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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那噩梦般的水针终于停下了凌迟分尸般的折磨,罗德全身瘫爬在雨地里,曾经雄壮无匹的兽躯已被折磨得提不起任何力气,双眼虚弱无神,带着溢满内心的恐惧颤抖抬起:
视线上方的紫发少女依旧是那副毫无温度的表情,冷冷将一只冰蓝长靴伸到自己卑微俯地的头颅前方: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舔。”
“……”
水蓝灵伞泛动着慑人的冰寒魔光,半兽人身体一颤,屈辱地低下头颅,伸出肮脏尖刺遍布的大舌,在那绣满鎏金花纹的长靴表面上慢慢舔舐起来。
“哼—”
沐霖蝶冷哼一声,居高临下俯视着半兽人,一对酥胸骄傲挺起,在泛动魔力蓝光的紧身衣束缚下勾勒出两只饱满乳球,寒霜覆盖的精致唇角微微勾起,清冷绝美的玉颜不屑冷笑,高贵金眸中闪过一抹扭曲的快意;
罗德满心屈辱地舔舐着少女的长靴,靴面上绣着金凤灵纹,真皮表面柔软而平滑,想必是以某种高档用料制成;舌头舔在挺括的面料上,视线上方是少女紫金裙摆下包裹在邪恶黑丝中纤美修长的双腿,雨水的泥腥味、咬破嘴唇的苦涩味道、长靴的皮革味儿混着少女裙下丝物的异香传入鼻尖,若是平时倒也算得上甚是奇特的享受;
可罗德此时根本提不起享受的念头,满心只有把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高傲臭婊子肏到喷尿求饶的怒火,可又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像个最低贱的奴仆一样俯首跪地,在茫茫雨夜中舔着对方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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