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久未见的母亲竟被如此折辱,姐妹俩的眼泪立即滑下了俏脸。
两人在椅子上奋力挣扎,并大声的呼喊起来,似乎在质问我为什么要对她们的母亲出手。
而诺艾尔早就预料到了姐妹花的反应,不但将姐妹俩绑的无法动弹,还用胶布封住了姐妹俩的小嘴,使她们的呼唤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低声吟呜,混杂在了房间里的背景音乐中。
雪之下清璃丝毫没有注意到姐妹俩的存在,或许她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
因为我胯下粗大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雪之下清璃敏感的菊穴中,每爬行一步,菊穴和滚烫的肉棒间就会产生剧烈的摩擦,几乎让雪之下清璃忍不住停下来,请求背上主人狠狠地抽弄自己的菊穴。
胃里刚刚被灌入的灼热精液也让雪之下清璃时刻感到它的滚烫热力。
即使才被我狠狠的肏了一顿,但心中的欲火却没有丝毫熄灭,反而越来越强烈,让雪之下清璃不禁回想我那根粗大肉棒插进子宫时带来的醉人快感。
而生为女性的矜持和自尊已经在这阵子接连不断的调教肏屄中被我狠狠地肏到了女体不知名的角落。
诺艾尔将雪之下清璃牵到了房间的中间才停下,我抓住雪之下清璃的丰臀狠狠地插了几十下,这才依依不舍地将自己肉棒从温暖的菊穴中抽出。
雪之下清璃早已痒的不行的菊穴配合着我的冲刺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无法得到满足的雪之下清璃无力地躺在地毯上,喘息回味着菊穴里火辣辣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