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桑庆之那种享受追捧的性格不同,对他越狂热的,他越厌恶,会极尽羞辱直到所有女人对他敬而远之。
宋颐可看女人就像看橱窗里的假人——脸上刷着厚厚的脂粉,眼里塞满价格标签,张嘴就是精心排练的台词。
她们在朋友圈晒包像孔雀开屏,在饭桌上比男人如赛马下注,狂热地追逐潮流、奢侈品和男人的目光,连哭都像在照镜子调整角度,虚荣又算计。
他厌恶她们身上那股精心调制的刺鼻香水味,混合着故作天真的笑声和闪烁算计的眼神。
厌恶她们对着镜头嘟嘴比心,或在餐厅里假惺惺地推让账单。一个个真以为自己很纯真很独立很特别,实则市侩感都腌入味,十分可笑。
他就不明白了,这女的有什么好?看上去是有几分姿色,可他哥美女见得多了,这算什么?
要气质没气质,要修养没修养,看上去也就普通小户人家上不得台面的感觉,说小家碧玉都勉强。
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有些媚态,莫非床上功夫了得?
应该是了,连他哥这样的都被勾引得一副急色模样,看来是个妖精。
他不屑地哼笑了声,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中插着裤兜大摇大摆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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