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完这一滩,又挪到下一滩。

        舌尖舔干净最后的湿痕时,冷玫才停下来。

        嘴唇晶莹发亮,嘴角黏着丝没舔干净的浊液。她抬起手,用指尖勾掉,把手收回来,张嘴,含住指尖,吮干净。

        喉咙滚动,咽下。

        这种事情,只要做了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冷玫沉默地跪坐在原地,感觉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些她以为会永远撑着她的东西,这么多年刻进骨头里的体面,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灰。

        她试图抓住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一个念头,一个理由,一个还能让自己站起来的支点。

        可她摸到的只有一片温热的空白,正从裂缝里涌出来,浸润着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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