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堇的手指伸过来，替她擦掉嘴角的口水，像姐姐替妹妹擦嘴。
擦完了，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她唇边，沾着那点黏糊糊的唾液，抹在她下唇上。
“说——请弄坏我。”
冷玫的嘴唇抖了抖。
请——弄——坏——我。
三个字。
不，四个。
请、弄、坏、我。
她在脑子里把这四个字拆开来，一个一个地嚼，每个字都硌牙又烫嘴。
可是小穴不觉得烫，听到这四个字，像狗听到开饭的铃铛，一下子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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