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对落雪。
倒像是早早就写定的谶语。
可她,偏不信。
“三年未至人间,这里倒变得如此……呵。”她停在阁前,似嘲似叹。
“如此什么?”
檀木屏风后悠悠转出一人。
暗红罗裙如夜火灼灼,腰间却悬一条乌黑长鞭,鞭梢垂落,擦过裙摆。
她双手捧一铜盆,热气蒸腾,雪白帕子搭在盆沿,指尖却比帕子更白三分。
“奴家绯夭,见过宫主。”
绯夭盈盈一礼,腰肢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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