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才是真正的煎熬。
“依例,请宫主散去护体灵气。”领头的侍女开口,字字分明。
沈清霜唇线微抿,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又缓缓松开。
三息之后,她敛息凝神,将体内流转的灵气尽数敛入丹田。
护体灵光散尽,第一层云纹外袍便如褪羽般自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绢衣单薄,夜风一吹便紧贴身躯,暴露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寒意顺着颈侧爬下,她肩背绷紧,下颌微抬,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
“请宫主抬臂。”左边的侍女声音平静,指尖却凉得像冰。
沈清霜沉默地抬手,任由对方解开内衫系带。
那双手偶尔擦过腰侧,便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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