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相当有灵性,先啄了啄她袖口,又歪头蹭了蹭她指尖,这才扑棱棱穿窗而去。
窗外晚霞正浓,那纸鹤振翅掠过,好似从云霞里衔走了一缕绯色。
“道友倒是交友甚广。”云无月望着那远去的纸鹤,继而问道,“有传言道,药谷因理念之争,谷中已无修者,不知是否为真?”
“确有其事。”沐晚烟点头,叹了口气,“不过,也只是各自所求之道不同罢了。”
顿了顿,她转而反问道:“无月姐你呢,劫契一事,你究竟怎么想的?”
云无月微怔,目光游向窗外浮云,喃喃道:“不过是樊笼久困……”
“说到底,却还是吾等理亏在先,背了劫契。不过,吾等求的是自在,他走的是己道,各执一端罢了。”
这时候,沐晚烟倒是突然好奇起来。
“那无月姐当初是怎么与那人遇上的?”
“当年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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