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从腰间解下一只羊皮小囊,往壶里倒了浅浅一层温水。水量恰好复住壶底,深不过半寸。

        “壶内壁要先用温水润过,”她侧过头,低声对冷玫说道,“这样尿溅上去,声响闷而绵,不会惊着主子。”

        “托壶的手势,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高了溅脚,低了倒灌。”

        “壶口对准后,视线不能看主子的脸,那是不敬。”

        作为冷玫今夜的师傅,侍女絮絮地说着。

        冷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

        男人跨间,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尚未勃起,尺寸已有几分可怖。

        周杰瞥了眼夜壶,又瞥了眼跪在旁边的冷玫,忽然笑了一下。

        “哟,忘了这边还有只更好看的夜壶呢,你说是吧,冷将军。”

        冷玫静默不答。

        “啧。”周杰的声音再次落下,懒洋洋的,“依我看,总是叫冷将军有些太生分了,往后就叫你——冷壶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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