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的张力从咽喉口蔓延到整个颅腔,她的耳膜嗡地一响,鼻腔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眼眶里浮起一层水雾。

        那层膜在抖,她也在抖。

        大腿不自觉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汁从腿根涌出来,滴在绒毯上。

        龟头的压力透过膜的厚度,被成百倍地放大、扭曲,变异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古怪感觉,正汹涌地挤进她的脑子。

        不,不行。

        “冷壶儿的处女小嘴,要被主人破处了哦。”

        柳云堇感受到了冷玫的抗拒与颤栗,双手死死撑住了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头套,将她每一次试图逃离的挣扎都按回原处。

        “还没呢,”柳云堇嘴角一歪,仰头对周杰道,声音里夹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主人,还不够用力哦。冷壶儿那张嘴里的膜还在硬撑着呢,您再给她顶深一点,就一点点。噗,她就全完了。”

        周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的确,再往前一寸,那张封印感官的处女口膜就再也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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