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黎静候贵人吩咐。”
柳青黎伏身再次叩拜。
话音落下,一只脚便踩上了她的脑袋。
踩得不重,甚至算得上随意。
她没躲,只轻吟一声,心底松了口气。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安定感漫了上来。
脚底又碾了碾,似是提醒她伏得不够低。
她忙把上身往下压,胸脯挤进膝头与地板之间。沉甸甸的乳肉先被压扁,再从膝骨两侧满溢出来,贴着腿侧摊成两团软腻的弧度。
棉鞋从她后脑滑了下来。
“鞋。”
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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