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巴巴的揪自己头发,苦不堪言,她这个一喝酒就丧失节操的疯性子,没吓到那小孩儿吧?
起床,魏砡先去客厅接了杯水喝,咕嘟喝着凉白开,解渴消乏之际,浴室里玻璃门轻微一响,她愣愣的与宋呈律撞上视线。
他穿了件简约宽松的黑色T恤,咖啡色的棉质长裤,正单手插兜站在门口,拿块白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水流从浓眉处滑落到眼睫,湿湿的中短发,雾气蒙蒙的,漫不经心的抬眼看她,眉眼间的神色专注。
见她醒来,他擦头发的手一顿,迈开步子往这走,魏砡的心里,慌乱不已。
握着杯子的手,跟癫痫一样控制不住的打颤。
宋呈律目不转睛的靠近她,魏砡闻到了他头发丝上清爽的洗发水味儿。
“什么时候醒的?”
他问,声音是那样温柔。
魏砡逃避似地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怕啥,鼓足勇气和他对视,她瞅到了他秀挺的鼻梁,完了,又晕乎乎沉溺进他的美色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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