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着酒杯,直奔主题:“颖颖,上回倷偷偷跟我讲的事体,咋样哉?跟单男那夜里,嗨翻了吧哩?”颖颖脸腾地红了,瞪她一眼:“莉莉!侬这嘴好勿好消停点呀!”她瞥我,杏眼中羞涩夹着慌,低声说:“老公,我……就跟莉莉提了点那夜里的事体哩。”我差点被酒呛着,强装淡定,问:“哦?聊了啥哒?莉莉啥八卦都能挖出来格。”
莉莉咯咯笑,睡袍滑落一寸,露出麦色肩膀:“倷弗要装正经哩!颖颖讲尔笃找了个单男,玩得老灵光,伊爽得飞起哩!这有啥个,我在欧洲见多哉。”她顿了顿,语气带点小兴奋:“去年在柏林,我跟一个荷兰哥们去了个私密派对……没人把女人当玩物,勿像国内有些男人,嘴上喊尊重,背地里把女人当私产,恨勿得挂墙上显摆哟。”她撇嘴:“还有那些过头的女拳,动不动喊男人全都有罪,搞得好像性自由就是反男权,纯属给自己加戏唻。”
颖颖低头,纤手攥着酒杯,声音低得像蚊子嗡:“我那夜里是爽,可事后总觉得……对勿起老公哉。”她瞥我一眼,眼神复杂:“女人做……别人看侬像看笑话哩。我大学群里那帮姐妹,天天晒老公送的包、娃的钢琴考级,我要让人晓得这事体,估摸着要被踢群哉哩。”她咬唇,声音更低:“我怕他心里勿舒服,觉得我太浪,怕他以后看我像看……那种女人唻。”我心里突然着一把火,烧得我脑子乱哄哄,觉得她跟阿健的画面刺眼,又被她全身心投入,彻底爆发的性感撩得心动。
这嫉妒不全是怕失去她,还有种自卑,怕自己比不上阿健,满足不了她。
我清清嗓子道:“颖颖,老实讲,我有点吃醋格,怕侬迷上那种刺激,忘了阿拉两个的日常哒。可侬那晚的样子,我也……蛮来电哒。”这话挺难出口,可说出后心头轻了些。莉莉撇嘴,晃着酒杯:“吃醋蛮正常,勿要拿颖颖当侬私产唻。林泽然,侬的嫉妒蛮常见,男人总怕老婆被别人‘抢\'',其实是怕自家勿够好哟。我在马德里认得个女策展人,结婚十二年,跟老公玩开放关系。伊老公是记者,顶先也吃醋,怕伊爱上别人。后来伊侬每周拿出一夜,聊聊各人的感受,嫉妒慢慢变成信任唻。现下伊侬玩得嗨,婚姻比谁都稳哟。”她看向颖颖:“侬怕被指指点点,怕泽然误会,这勿就是中国女人的老毛病唻?总觉得自家要当贤妻良母,勿能太‘出格\''哟。可侬想想,侬加班到深更半夜改稿,客户送香水撩侬,凭啥勿能给自家点快活唻?”
颖颖眼底闪过动摇,抿了口酒,低声说:“侬讲得轻松,可真勿是介样简单哉。我有个同事,离了婚,穿条紧身裙去公司,就被那帮女人说伊‘勿正经\'',还传伊勾搭客户呀。还有我妈,老催我生娃,上周还唠叨‘女人要本分\''。我跟伊讲这些,估计要跟我翻脸哉。她看向我,杏眼中带着乞求:“我喜欢那夜里的心跳感,可我勿想我侬因为这个别扭哩。婚姻这事体,玩过头勿会散哉?我侬以后还要勿要小囡?这些我都怕哩。”我脑子里全是她的话。婚姻的稳定对我来说是根基,家是避风港。
我低声说:“我勿觉得侬疯格。那晚侬开心,我也兴奋哒。可我怕跟不上侬,怕侬想要的,我给不了格。婚姻是阿拉两个的底盘,我想守住,也想让侬飞哒。”莉莉哈哈笑,睡袍松垮,露出大腿:“林泽然,倷这心态蛮真哩!我在里斯本认得个葡萄牙哥们,最先也怕伊女朋友玩得太野,自家吃勿消。后来伊侬定了规矩:每次试新玩法,事前聊清爽,譬如谁能碰啥地方,辰光几长,事后复盘感受唻。他们还约好,囡囡出世前暂停,专心家庭。现下伊侬囡囡都两岁哉唻。”她凑近颖颖,手指轻戳她的肩:“倷担心婚姻散,担心小囡,这都蛮正常勒里。但性自由勿是砸家庭,是给婚姻加点料哟。像我,每次派对前都跟搭档约好,玩啥个可以,啥个勿行,省得事后扯皮唻。”
颖颖脸颊泛红,她低声说:“倷讲得有道理哩。我那夜里爽,可事后老担心他勿高兴,也怕自家太沉迷,屋里勿要哉。”她转头看我,眼神柔软:“老公,我想跟侬一起试,找我侬的节奏,侬肯陪我,对勿对?”我点头,心跳有点乱:“当然格,阿拉定好规矩,慢慢来,家永远是头等大事哒。”
莉莉举杯,笑得像个推销冒险项目的导游:“敬你们的胆量哩!性这事体,没高低贵贱,就看侬们咋个玩呀。勿要让那些物化女人的老眼光绑住侬,也勿要被过头的女拳忽悠,喊着独立却搞性别对立哩。颖颖,倷也勿要老顾虑别人,爽了就值呀!”她朝我挤眼:“颖颖介样美,侬勿得多学两招哟?勿要光吃醋,享受伊的主动唻!”
颖颖扑哧一笑,手指轻戳我的胸口:“莉莉讲得对,我侬得一起努力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