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水刺痛我的心,愧疚让我无地自容,但猜疑像野草,总是烧之不尽。
我低声:“如果真没啥,颖,侬为啥不坦白啊?手机消息删得那么干净,侬让我哪能信咯?”
她愣住,眼神闪躲如惊鹿,手指护住包,像守护秘密。
她咬紧唇,沉默片刻,声音低得如耳语,带着绝望,如乞求我停下:“你非要逼我?手机里都是工作消息,你看了能证明啥唻?”
我冷笑,怒火如熔岩喷涌:“没啥?那为啥不敢给我看啊?颖颖,侬到底藏啥咯?”我猛踩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轮胎摩擦地面的嘶鸣刺耳如争吵。
车内陷入死寂,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的心跳。
颖颖低头,泪水淌落在包上,泛起细碎水光,声音低如自语:“我累了。我不想吵了。”她抬起头,眼中闪过决然:“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但我告诉你,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非要逼我,那就……随你吧。”她推开车门,头不回走下车,如受伤的白天鹅,踉跄消失在街角。
回到家,江对岸的灯火闪烁,客厅的冷白灯光如刀,刺得眼睛生疼。
颖颖站在玄关,一言不发,眼神如火,烧得我胸口发烫。
我忍不住开口:“颖颖,我跟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这样隔阂,侬就不能坦白点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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