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低头,双手攥紧床单,如被砸碎的瓷像,残破却强撑尊严。
我恨他们的粗俗,更恨自己——手伸进裤裆,裹住阴茎,龟头渗出黏液,硬得如要炸开。
淫妻癖如毒药,在血管里蔓延燃烧。
镜头一晃,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她是拍摄者,架着手机和补光灯,变声器掩不住嘲讽:“瑜伽女神,哟,女白领,咋混到站街了?”镜头前推,屏幕是她脸部的特写。
她身子一抖,肩膀猛缩,如按脚本念台词:“公司裁员,半年投简历没下文……房贷压得我喘不过气,只能干这个……”她的头低得更深,鼻尖几乎触到胸口,珍珠耳环晃动,发出叮当的哀鸣。
“那你老公知道你在这儿卖逼不?”
她的声音低如蚊哼,带着哭腔:“我老公不知道……他以为我找了新工作……”她的嘴唇颤抖,猩红唇膏晕开如血,泪水从眼罩下渗出。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眶发热,泪水涌上,喉咙被扼住。
拍摄者又问:“给各位客人介绍,有什么服务啊?什么价?”我的心如坠深渊,手却没停,裹着阴茎缓缓套弄,龟头被指尖摩擦得酥麻,黏液沾满手掌,滴在裤子上,散发腥臭,如嘲笑我的无能。
“全套……50……”瑜伽女神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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