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针一格格跳动,如嘲笑我的无能。
十二点半,门锁响了,颖颖推门进来,一身疲惫如风中残烛。
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脸上血色全无,眼底乌青如暗夜的阴影。
她在玄关看见我,愣住,眼睛微微睁大,嘴角抽动,欲笑未成。
她低头脱高跟鞋,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刺得我心如被针刺,手指不自觉攥紧。
她赤脚冲进洗手间,门锁咔哒,如隔开两个世界。
淋浴声哗哗响起,如暴雨砸在心上,没完没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水声如单调的丧钟,指甲抓进胸口,疼得让我清醒。
她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水声未停。
我站起身,挪到浴室门前,脚底冰凉如踩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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