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陷入死寂,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的心跳。

        颖颖低头,泪水淌落在包上,泛起细碎水光,声音低如自语:“我累了。我不想吵了。”她抬起头,眼中闪过决然:“倷不信我,我也没办法。但我告诉倷,我没做过对不起仍的事。倷非要逼我,那就……随倷吧。”她推开车门,头不回走下车,如受伤的白天鹅,踉跄消失在街角。

        回到家,江对岸的灯火闪烁,客厅的冷白灯光如刀,刺得眼睛生疼。

        颖颖站在玄关,一言不发,眼神如火,烧得我胸口发烫。

        我忍不住开口:“颖颖,我跟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这样隔阂,侬就不能坦白点吗?”

        她猛转身,红唇颤抖,嗓音尖锐如刺:“是不是李文娜讲的?倷还有脸问我?李文娜贴着我,香水味道熏得我头晕,伊当我面和倷笑得那么开心!倷是不是勿要我了?”她的话如一记直拳打在我脸上,一腔热血彻底凉透。

        我错了,我错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上前一步,手指掐紧包带,骨节泛白,哽咽着:“倷讲啊!倷是不是嫌我脏,嫌我没伊年轻?伊那样的小学妹,清清白白,倷是不是老早看勿上我了?”泪水如珠淌下,她推我一把,包带滑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想起李文娜的常州口音,活泼嗲味:“然然,蛮好玩的嘛,你这身材,啧!”她的清新气息、柔滑皮肤、紧致阴道,愧疚如潮水涌心。

        我僵在那里,颖颖明明就在眼前,却无法将她揽入怀中:“我没那意思,我……我气侬跟客户不清不楚,手机里那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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