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的条凳挤着三个男人,全戴黑色头套,眼神贪婪如饿狼。
廉价香烟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啤酒瓶在地上滚动,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一个啤酒肚顶着脏T恤,头套下的嘴咧开,露出一排黄牙,声音沙哑:“操,这娘们儿,五十块就能搞定!”他斜靠墙,双腿大敞,手指挠着胯下,眼睛眯成缝,锁定她的胸部。
旁边的瘦高个穿外卖制服和破洞牛仔裤,嘿嘿笑:“白领做小姐,平时不带看我们一眼,现在得给我舔!”他身子前倾,手肘撑膝盖,啤酒瓶晃来晃去,如挑衅的节拍。
矮胖的胡茬抖动,舔着干裂的嘴唇:“这妮儿不错,听说三洞全开!待会儿得求我操!”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睛死盯她的丝袜大腿,喉结滚动。
啤酒瓶滑落,叮咣滚动,如砸碎我的鼓膜。
他们说得对,她是我的妻子,踩着高跟鞋走过CBD的玻璃幕墙,哪里会正眼瞧这些人。
可现在,她低头,双手攥紧床单,如被砸碎的瓷像,残破却强撑尊严。
我恨他们的粗俗,更恨自己——手伸进裤裆,裹住阴茎,龟头渗出黏液,硬得如要炸开。
淫妻癖如毒药,在血管里蔓延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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