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们的粗俗,更恨自己——手伸进裤裆,裹住阴茎,龟头渗出黏液,硬得如要炸开。

        淫妻癖如毒药,在血管里蔓延燃烧。

        镜头一晃,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她是拍摄者,架着手机和补光灯,变声器掩不住嘲讽:“瑜伽女神,哟,女白领,咋混到站街了?”镜头前推,屏幕是她脸部的特写。

        她身子一抖,肩膀猛缩,如按脚本念台词:“公司裁员,投简历半年也没有找到工作……还要还房贷车贷信用卡,只能干这个……”她的头低得更深,鼻尖几乎触到胸口,珍珠耳环晃动,发出叮当的哀鸣。

        “那你老公知道你在这儿卖逼不?”

        她的声音低如蚊哼,带着哭腔:“我老公不知道……他以为我找了新工作……”她的嘴唇颤抖,猩红唇膏晕开如血,泪水从眼罩下渗出。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眶发热,泪水涌上,喉头肿胀不能呼吸。

        拍摄者又问:“给各位客人介绍,有什么服务啊?什么价?”我的手却一刻未停,裹着阴茎缓缓套弄,龟头被指尖摩擦得酥麻,黏液沾满手掌,滴在裤子上,散发腥臭,如嘲笑我的无能。

        “全套……50……”瑜伽女神嗫嚅。

        拍摄者笑道:“啧啧,房贷逼得白领卖逼!太惨了!各位老铁!多帮帮这位小姐姐!80块起拍!第一名指定第一个嫖客!帮她还贷款!”她的声音尖锐,如煽动野兽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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